“殿下，我沒那麼衝，同理，很多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東西。”姜藏月道。
“文人口誅筆伐。”紀宴霄眼中多了幾分認真：“今日能借著文臣的口彈劾，來日也會有傾覆的危險。”
“承清殿的天師自會派上用場。”
姜藏月垂眸：“不……”
“姜藏月。”紀宴霄勾笑了下，一雙含眼中明人，溫和卻帶著致命的：“你想要這天下不姓紀，他就可以不姓紀。”
看著面前那雙在外人面前截然不同的眼，只剩下危險和乖戾，似出皮囊下掩藏到極致的暗，早已將真心剖析。
“願與爾共謀。”
姜藏月手一，心臟忽而像被人攥住，面對眼前人竟有了退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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