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文月看著眼前的自作多的男人滿是厭惡。“原諒?我憑什麼要原諒你,難道你以前對我的造的傷害還嗎?”“以前,是我忽視了你對我的付出,可是我現在彌補我之前的罪過或許還不晚,就當在給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次機會好嗎?”“機會?我當初給過你無數次機會,是你自己不珍惜,一次次的讓我失,現在憑什麼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?”“月月,是我活該。我們五年的你也不能說放棄就放棄呀,是不是對我太不公平了。”“顧致勝,不管遇到什麼事,你都會無條件選擇啟蓮雲那對母子,把我丟在一邊,在你選擇啟蓮雲的時候我已經放棄了我們五年的。”“你不捨得讓啟蓮雲到任何委屈,當我盡了委屈,你是怎麼做的?”“我就跟個保姆一樣伺候著你和啟蓮雲,什麼東西我都要讓著,我就只能忍氣吞聲,你那時候跟啟蓮雲有說有笑的有顧忌到我的嗎?”譚文月心裡的委屈就在這是釋放了出來,酸的眼角眼淚流了下來。顧致勝聽著這一番話,已經無話可說了,愣在了原地。“月月,我真的知道錯了,當初是我有眼無珠忽略了你的,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,讓我重新補過好嗎?”“顧致勝,一切都晚了,結束了就是結束了,沒有挽回的餘地,你走吧!”顧致勝,剛忙拿著送給譚文月的禮。“月月,這是我送你的禮,裡面是你最吃的大白兔糖和你喜歡穿得旗袍。”“大白兔糖?我記得我以前買了些糖放在家裡,可是等我回家,一罐的糖已經空底,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給啟蓮雲母子。”
“那時候,你是認為我有能力賺到錢能買很多。”“說出來,傻的,那時為了能跟你結婚一直省吃儉用攢錢,沒捨得跟自己買一件服。”“你每天遊手好閒圍著啟蓮雲母子轉,每天跟個家庭主婦一樣,維持著家裡的開銷,你只是用結婚當幌子,並沒有真心想跟我結婚。”“現在,我一離開你邊,就知道我的好,在這裡跟我裝深,說有多想我,你不覺得你現在這幅樣子很令人討厭和噁心嗎?”“你走吧,我再也不想見到你。”顧致勝看著譚文月即將離去的背影,趕忙上前從後地抱住了。“月月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真的很你,不要離開我好不好。”譚文月使勁的掙他的束縛,可他抱得太怎麼也掙不了。就在這是喬勁松來了,將譚文月拉到自己後,給了顧致勝重重的一拳。顧致勝倒在了地上,手捂著被打的臉,角出一。他慢慢地站起,“月月,你是為了這個站在你面前的男人離開的我嗎?”“顧致勝,現在你跟我之間已經沒關係了,至於我跟誰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。”“更何況,他是我喜歡的人,所以,你走吧!”可顧致勝還是沒有放棄,他依舊不相信譚文月會放棄他們5年的,跟別的男人在一起,他就在那時一直陪著譚文月,在哪都跟著。“顧致勝,我那天說得是還不夠清楚嗎?我跟你之間已經沒關係,你不要這樣想方設法的討好我。”“月月,我不相信你會這麼輕易放棄我們五年之間的,你相信我,我會讓你看出我這段時間的改變。”
過了一陣,譚文月看著顧致勝是跟之前大不同,要是換之前的自己說不定會原諒自己,但現在的譚文月眼裡對顧致勝的早已經灰飛煙滅了。現在,對他只是厭惡和反。深夜,顧致勝去跟譚文月送晚餐,就看到了令自己驚訝的一幕。他看到譚文月和喬勁松兩人相依抱在一起,他趕忙衝進去。“月月,你是跟這個你所謂的老同學在一起了嗎?”“是的,我們快要訂婚了,所以,你心裡明白,我之間早就已經結束了。”顧致勝終究還是沒能把譚文月挽回來,最終,獨自一人回到了國。
第二十三章
5年的服兵驛站時間,很快就過去了。譚文月在驛站救治傷員的事蹟也上了報紙。【譚文月同志,在五年的驛站期間,服從組織安排,用較高的較高且安全的醫療方法救治傷員,被評為“優秀醫療人員”】大家很是為高興,喬勁松激得抱住了。“咦~這狗糧真的走到哪裡都有的吃啊!”“誒呦,羨慕不來。”過了一陣,譚文月和喬勁松的訂婚事也上了報紙。【譚文月同志和喬勁松同志,即將回國舉行婚禮,歡迎大家來捧場!】“恭喜啊,終於等到你們倆的喜酒,那大傢伙不得好好吃一頓。”喬勁松開著玩笑,“吃一頓到沒有什麼問題,份子錢得要準備好。”同志們都大笑道,“份子錢那是沒有問題的。”譚文月欣的靠在喬勁松的肩膀上,他也把地抱在懷裡。“怎麼了,哪裡不舒服嗎?”“沒有呀,就是謝謝你!”“傻瓜,謝我幹什麼?”“對我所做的一切和對我的寵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