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又下了雪，白茫茫的，鵝大小，堆疊起來。
年的脊背得筆直，如青松，他眼神慢慢的在這個自己曾經生活過十八年的院子裡掃了一眼，最後落在了陳東海夫妻的上。
“這是我最後一次來這裡了。”
謝昭開口，聲音一字一句，像是說給陳東海夫妻，又像是說給自己聽。
“啪嗒。”
他輕輕的，跪在了地上。
膝蓋陷進了蓬鬆的雪裡，埋住他削瘦的膝蓋，年用力的，磕了三個頭，起的時候，白的雪黏在了他的額頭上，襯得他的臉蒼白如紙，可再仔細一瞧，又能看見臉頰上有兩團紅。
陳東海和趙蘭芝不知道為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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