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涯沒有一瞞，坦誠道：“我現在也不確定。”
老太太再次陷了沉默，只是埋頭摘豆子，直到把盆子裡的豆子摘完，這才開口：“你們想做什麼？”
姜小涯知道老太太看似脾氣衝，其實也是講理的人，向老太太開口：“你們院子，我想讓人刨開看看，行嗎？”
老太太看著鋪著水泥的院子，眼底閃過茫然：“這要是刨開了，不是沒地了嗎？”
姜小涯聽明白，這是心疼修得好好的地，開口：“刨開後，我會自費給你修上，您別擔心。”
老太太臉卻不見毫輕鬆，問道：“院子裡都埋了什麼？”
老太太很清楚自己兒子什麼子，早些年什麼違法紀的事都做過，這幾年以為消停了，沒想到……
姜小涯再次搖頭，開口：“挖開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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