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員投來困的目：“你聽誰說的？目前案件還在偵查中……”
姜小涯：“哦，不是前兩天你們給我打電話說的況嗎？”
警員：“……”
他們確實不知道，這事還有人給姜小涯打電話。
亦或者說，給姜小涯打電話通知也是正常步驟，只是顯然兩人沒有做更多的準備。
“你稍等，我去拿資料。”警員朝姜小涯點頭，離開了位置。
另一個警員坐在原來的位置，朝姜小涯微笑點頭。
警員很快拿著資料，和姜小涯彙報了三人的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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