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能怪你。”
懷瑾覺得荒唐，“我已經病了多年，就算是死了，那也跟你沒有半點關係，怎能怪到你頭上。”
“呵呵，可是對比我一個不重要的人來說，能背上這個罪名，在他們看來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。”
雲雪笙的臉上出一種落寞空靈的神，那模樣好似下一瞬就要消失一般。
懷瑾的心揪了起來，他猛地上前一步，站在了雲雪笙的面前，“阿笙。”
雲雪笙回神，看著面前的人，微微一笑，“沒關係，只是個夢而已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我在夢裡最後的結局嗎？”
結局肯定不會是好的，懷瑾突然不想知道了，他不想知道阿笙為何會對他說那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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