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樓表似笑非笑，楊都頭沉如水。一個顯得氣定神閒，一個則心虛狠。
雙方僵持，氣氛越發張，空氣都彷彿凝滯。
附近幾個牢房的犯人紛紛醒來，卻都不約而同選擇裝睡。裝睡終歸是裝，逃不過陳觀樓耳朵。
他輕聲一笑，裝作呵斥，“幹什麼，幹什麼？大家是兄弟單位，都別來啊！六扇門的兄弟不辭辛苦，半夜三更跑來提審犯人，如此敬業的神，大家要學習，記住了嗎？”
“記住了！”獄卒們齊聲吼起來。一個個都被培訓出來了，陳觀樓經常開大會訓話，講的全是積極向上的容，獄卒們也都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捧哏，嗓門大肯定沒有錯。
陳觀樓又朝楊都頭看去，“這大熱的天，累你們半夜白跑一趟。不如這樣，我讓廚房那邊搞點宵夜來吃。兄弟單位，沒必要劍拔弩張，壞了誼，你說對不對？”
他主給了對方階梯下，就是不知對方肯不肯領。
先禮後兵，總歸是沒有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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