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個穆青山,變著法的損他。
陳觀樓氣笑了。
“我離開兩個多月,有長進啊。什麼時候開的竅,還是遇到了名師指點?”
“大人說笑了,學生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“看樣子是遇到了名師指點。誰啊,說來聽聽。”
穆青山還想否認。
陳觀樓一句話堵死他,“你什麼德行,我還不知道。你跟在我邊這幾年,你以為你有什麼事是我不清楚的嗎?信不信,我隨便個人來問一問,你的事便一清二楚。你是要自己說,還是我別人來說。”
穆青山被唬住,臉上閃過一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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