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了嗎？”
穆醫好奇的問道。
“大人既然問起，想必已經遇到這樣的人。殺了嗎？”
陳觀樓點頭，沒有迴避，“殺了！”
穆醫聞言笑了起來，似乎很滿意，“殺了就好！既然人已經殺了，大人還有什麼想不開。你是在替天行道啊！天道看得見也會記得你的功勞，你是在為民除害。”
陳觀樓擺擺手，“你誤會了。我不是因為殺人而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穆醫罕見的打斷他的話，“大人定是見到了不忍直視的場面，見到了人最殘忍惡毒的一面，心有慼慼。
說實話，對於某些人的冷酷殘忍，老夫活了這麼多年，見識這麼多，也時常想不明白。你說刑房的人，手段兇殘，那是工作需要。外面那些人，哎……只能說人不可直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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