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了，我們要關門了，你有事明天再說！”學徒走出櫃檯下了逐客令，只要韓昀一走出門他就熄燈打烊。
就這樣離開，韓昀顯然不甘心。計劃好今天完轉職任務，之後也就有了方向，看到學徒不耐煩的神，韓昀進退兩難，此時，後天才突然傳出一個老邁的聲音：
“人呢？小徒弟，給我倒水，我死了！”
小學徒翻著白眼，不願的往後堂走去。
韓昀明白，這是個機會，錯過了就再難得到了。他搶先一步鑽進後堂，循著聲音的方向進一間屋子。裡邊黑咕隆咚，連一盞燈都沒有。韓昀拿出揹包中的手電筒打量著房子裡的陳設。
這裡都是老舊的件，舊桌子，舊板凳，舊床鋪上躺著穿舊夾襖的舊時代老頭子，老頭子花白的頭髮，抖著手拍著木窗戶，嚨裡發出“呼呼”的聲音，存摺小徒弟給他倒水。
韓昀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涼水遞到老頭子手邊，外邊遲了一步的小學徒見有人進去，反而摳著鼻子在外邊等著看笑話。
老頭子喝了一口水又全都吐了出去，裡“呸呸呸”，把手裡的杯子都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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