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我暫時不能。”艾琳娜的聲音有些低沉，似乎在考慮如何回答這個問題。
然而，接著又補充道：“我只能告訴你，我絕對不是在做壞事，也不是在利用你！”
當說到“利用”二字時，咬字特別重，彷彿這個詞對來說有著一個心結。突然到窒息，似乎又回到了幾天前弋南星問出問題的時刻。
……
兩天後的法庭前，灑在卡爾·威斯克上，他抬頭凝視著那莊嚴的徽章，心中無比忐忑，既充滿了期待，又被無盡的擔憂所籠罩。
一年前，他曾在這裡經歷了人生的至暗時刻，狼狽不堪地離開，失去了所有的一切。然而，時荏苒，一年後的今天，他捲土重來，決心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。
就在卡爾沉思之際，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突然在他後響起：“小丑先生，您終於捨得從老鼠窩裡鑽出來了？”
卡爾不用回頭，就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。他角微微上揚，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，緩緩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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