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麼定了。”他打斷，下車幫孩子開門。
張教授已在門口等，熱迎上來：“蘇瑤來了！我介紹下研究室的同志。”
蘇瑤往裡走，回頭見陸戰野還站車旁，朝點頭。心裡一暖，沒那麼張了。
培訓室坐十幾人，多是男的，見蘇瑤進來都驚訝。後排有人嘀咕：“怎麼還有的？”
蘇瑤假裝沒聽見，坐下。桌上擺著科研站發的筆記本和鋼筆，起來想起陸戰野送的那支，心裡踏實。
第一天講農業機械發展史，張教授講得生，蘇瑤記滿筆記。中午在食堂，買三個包子留孩子，自己啃帶來的餅。
“怎麼不吃菜？”張教授端餐盤過來，“食堂有補，別省。”
“不。”蘇瑤往裡塞餅，怕他看見沒買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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