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哭泣，不再質問，只是用一種近乎死寂的冷漠，將自己包裹起來。
當宋淇帶著一酒氣和落魄，踉蹌著推開家門時，程茵茵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上穿著素的家居服，臉上沒有任何表，眼神空地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。
甚至連他弄出的聲響，都沒能讓轉過頭來看一眼。
這種徹底的漠視，比任何哭鬧和指責都更讓宋淇難以忍。
他積的怒火和挫敗瞬間找到了宣洩口。
“你看什麼看？！”宋淇衝著程茵茵的背影吼道，聲音嘶啞，“看見我現在這副樣子，你滿意了？！啊？！你們一個個的，都不得我死在外面是吧！”
程茵茵緩緩地轉過頭，那雙曾經明如今卻如一潭死水的眼睛，平靜無波地看向他。那眼神里，沒有憤怒，沒有悲傷，甚至沒有厭惡，只有一片荒蕪的冷漠。
這種眼神讓宋淇到一陣心悸，但他依舊厲荏地囂著：“我告訴你，程茵茵，別以為我現在虎落平了你就能看不起我！我還是宋家的大爺！等老子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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