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老灰，問：“老灰，你把我來，應該不單單是為了跟我敘舊吧？”
老灰把雪茄放在菸灰缸裡，喝了一口桌上的茶：“確實有點兒別的事，剛才在課上我也說了，還有半個月就是特戰指揮系的季度考核了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秦風點頭：“我一定會認真準備，爭取拿個好績。”
“不。”老灰搖頭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就別參見了。”
“為啥？”秦風愣住。
“你主修合指揮，兼修特戰指揮。而且你的能力，大家有目共睹，考不考都行。”
老灰的有目共睹，並不是指的學校裡的人。
而是，農場裡的人，包括自已和毒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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