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，我們盡力了。”
“你，你說什麼？”
“對不起，老人家，請節哀......”
得知噩耗的趙海國首接暈倒，被大伯連忙攙扶走。
隨著手室的熄滅，整個走廊的燈都暗了下來。
醫生帶人離開了，手室的大門卻敞開著。
秦風一眼就看到了，手檯上蓋著白布的影，和垂落下來的蒼白手臂。
他怔怔的站起，覺一陣天旋地轉，腳像陷到了泥潭裡，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費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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