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散會，陳棲臉還是熱的。
宋然在他旁邊笑得前仰後合：“喂，菜菜帶帶怎麼想出來的？陸師兄都笑了，我這輩子第一次看他笑誒。”
陳棲掃他一眼：“那師兄面神經真是不富。”
“你去他面前說。”宋然樂呵道。
陳棲搖頭：“不去。”
他像坨史萊姆一樣，趴在桌上，嘟噥出聲：
“師兄不做表的時候好恐怖，我都能腦補到他拿著鞭子人的樣子了，肯定是高貴冷豔，像雪山之巔的蓮花那般高潔不可玷汙……嘿嘿嘿嘿嘿嘿真好嬤。”
宋然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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