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他真跟你達那個什麼……1v1師兄弟關係？”
宋然坐在床上，始終無法把這個離奇的詞和陸聿珩的臉聯絡在一塊兒。
陳棲仰著腦袋，靠在躺椅上，手搭著鍵盤有一下沒一下地敲。
“是啊。”
“而且今天陸師兄一下午都沒罵過我，給我講選題特別有耐心。”
雖然中途陸聿珩嘆氣了一次，沉默了兩次。
以及經常用一種想掐死陳棲的眼神看著他，讓陳棲想起以前輔導他那個玩猴子、經常喊著‘加我送地獄火’的表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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