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棲撐了兩個小時，發現鋼鐵不可能過這樣煉，再坐下去只有可能變死人，哆哆嗦嗦地把東西收進書包裡，給陸聿珩發訊息。
-：師兄，好冷。
-：沒有你我怎麼辦啊師兄.ipg
【陸聿珩】：五分鐘。
此師兄，真的權威得可怕。
陳棲吸著鼻涕，揹著書包出了圖書館。
天已經徹底黑了，遠籃球場亮著幾盞燈，渾使不完牛勁的本科生還在打籃球，在將近零下的天只穿一件球服，陳棲看著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細的小雪已經有落下的跡象，旁邊綠的草坪裡多了星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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