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時也看不出來，高高興興一人。”
“要我說這種確實也不好說是真是假，這年頭什麼人都有。”
“家裡這種況還讀研幹什麼，早點工作賺錢不就行了。”
某種從骨子裡往外滲出來的恥籠罩著陳棲，彷彿把他了讓所有人看他最不堪、最不敢見人的一面。
董鍾沉默了一會兒，又翻了翻面前的資料，抬手拍了拍陳棲的肩膀：“只是問話，你別張。”
“嗯。”陳棲深吸著點頭。
“那你們家名下有一套鋪面，算是不產權，這個可能會影響你評選助學金。”董鍾又翻了一頁，“還有……你寫家裡妹妹生病，醫藥費大致每年在10W左右，有能證明的病例或是發票嗎？”
“因為我們這邊查到的你妹妹掛號的醫生，隸屬臺江一傢俬立醫院，並非公辦，如果家庭況並不好，為什麼不選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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