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，餘主任，您說怎麼辦？”穆連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他覺得餘則隨時都會暴起殺人。他覺一直都在死亡的邊緣。
“這樣吧，你捐錢給北洋學堂，讓那些大學生們去做施粥的事。錢要給足，我會派人去檢查的。”餘則隨口道。他這是臨時起意，他想為這個年代，掙扎在生死線的人們，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。
“好，好，我一會兒就去辦。對了，餘主任，我還可以送您幾個糧鋪。”穆連急忙表態。他被餘則看的一直冷汗直流，他覺快撐不住了。
“我不要你的糧鋪，你的鋪子遲早要被沒收的。”餘則隨口道。
穆連又忍不住汗。他明白沒收是什麼意思，沒收就是認定了他是漢。漢有什麼下場？千刀萬剮？油鍋裡炸？還是五馬分？或者種在花瓶裡？
“還有，我們站長喜歡古玩，你挑幾件覺得能買命的，送過去吧。是死是活，你看著辦吧。”餘則隨意道。
“明白，明白，我一定送最好的收藏。”穆連鬆了口氣。他覺得送了貴重的禮就能活命了。
這時，鋼琴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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