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您看這香,老祖宗給您的提議,您可想好了?賬房的鑰匙,可是找出來了?”謝熾寧對羅慧蘭充耳不聞,只是微笑地看著老夫人,“您年紀大了,就該讓位了。更何況,不是自己的東西,為何還要繼續肖想?你們姜家還真是蛇鼠一窩呢。”
老夫人面一白,眼睛瞬間瞪大,嚨裡發出嗚咽之聲,“嗚!”
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謝熾寧走到老夫人旁,聲音小了些,只彼此能聽見。
老夫人瞪著謝熾寧,彷彿想要從謝熾寧的臉上看出點什麼,可惜,什麼都沒有,老夫人心中發慌,這個孫太邪乎了。憋了半晌,老夫人終於從自己懷中掏出一串鑰匙遞給謝熾寧。
“母親?”一旁的羅慧蘭急了,卻被老夫人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還請老夫人落座。”謝熾寧請了老夫人坐於側首,自己則再次落座於中央的太師椅上,羅慧蘭眼神變了又變,最終在姜寒月的拉扯下生生地忍了下來。
“如今我已掌家,那我現在便以掌家人的份,審審這樁好司。”謝熾寧將手中的畫押證據甩到謝榕硯面前,“謝榕硯,你剛剛不知道為的什麼,現在可知罪?”
謝榕硯僵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,垮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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