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小樓和王佳佳一來，庇護所裡，所有醒著的人都來齊了。
“我記得匯演室裡，有十七個人，沒來的人是誰？”
黎明率先發問。
除了那四個混蛋，這裡的人包括躺著的廖雲軒，匯演室裡的人只來了十二個。
魯華看了圈，“是杜菲。”
黎明想起那扇關上的匯演室大門，沒說什麼。都救人到這個地步了，還沒勇氣出匯演室大門，也沒辦法了。
也不小氣，從空間裡取了兩瓶可樂並15個小碗，真真切切地放在面前，親手倒了飲料。
“僥倖逃生，難得聚在這裡，都是緣分。沒有酒，咱們大學生也不喝那些。可樂在這，大家喝完了自己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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