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沉沉，室重新陷寂靜。辭盈從屏風後走出，眼尾還是紅的。雙手攥著袖口，將那塊布料皺的不樣子，像湖面的彀紋。
一波又一波。
襬被翻倒的茶水泅溼一小塊，濃長睫羽也被水霧氤氳。
模糊視野中，青年正不不慢平手上幾乎看不見的褶皺，形峻拔，半束烏髮如流水漫過襟。
人恨不得撕碎這份冷靜淡然。
辭盈咬著，直到嚐出鐵鏽味，才聲線喑啞道。
“阿兄瞞我好苦……”
從未想過，那些說他活不過二十五歲的話竟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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