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失遠走高飛的良機，辭盈並沒有心思沮喪太久。眼下注意力大半都在兄長上，每日都要趁他昏沉之時，掀被同眠，再做賊一樣悄然離去。
其實也不做什麼，只是相擁以渡暖意。
再過的事暫時做不出來，如今這樣還是被迫無奈。
儘管離垂危境地，但仍命若懸，只倚仗勉強維繫這一線生機。江聿意識完全清明的時候不多，大半時間都是於半昏半醒的混沌狀態。
既不能完全醒來，又不了夢。
夜已過半，秋沿著葉脈悄然滴落，草叢裡傳出紡織娘振翅的音。辭盈長髮披散，肩上搭著輕若寒煙薄如蟬翼的紗，小心翼翼將一盞小燈放至寢房角落。
橘黃暈過帳幔，影影綽綽照出裡頭的人影。去繡鞋，起一角從榻尾緩緩爬了上去。儘管維持這樣的關係已有段時日，但仍不能適應。
指尖到對方衾被下修長的小，辭盈咬著，跪坐在那兒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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