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戶看起來公事公辦，但吳裳瞭解他：他聰明、不說廢話、剛正不阿。他那麼說，就是意會了吳裳的意思。吳裳結束通話電話後開始整理行李挑選下一天要穿的服。有幾年沒見過這些客戶了，但沒有忘本，沒忘記當初他們是怎樣信任。所以每次逢年過節，都自己親自做海洲味寄給他們，禮不貴重，但心意很足。就這樣，關係就持續到了現在。
秋末的北京已經有了涼意，選了一件西裝外套、一件白襯衫，原本想在下面搭配一條正裝，又不想那樣隆重，所以選了一條牛仔。配上一對金屬耳環，頭髮利落地梳起，就又有了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。
在鏡前走來走去，轉來轉去，在星燈飾工作的那一個個瞬間都在眼前晃。其實已經很久不會刻意去想了。這一天頻繁地想起，吳裳知道，這源於的不甘和恨。這一生雖不算長，也幾乎沒過那樣的恥辱和無助。那種覺哪怕現在想起，仍舊覺得膽寒。
所以宋景說得對，吳裳怎麼會跟唐盛這種人合作呢？遠不到那個地步！
第二天一早，吳裳化了淡妝，穿上那行頭，出現在了第一個客戶門口。唐盛已經到了，邊跟著一個吳裳不認識的人。見到吳裳的一瞬間，唐盛的眼中就閃過一帶著傲慢的、侵略的、下流的審視。那種目吳裳在很多男人上見到過。有錢但低階的男人都像唐盛這樣，以為錢能搞定一切人。這樣相比，林在堂倒顯得格外不合群了。
吳裳沒跟唐盛廢話，直接帶他去見。唐盛邊的那個人拎著伴手禮，安靜地坐在那。吳裳引薦完以後按慣例喝了會兒茶，接著自己藉故去衛生間走了出去。
吳裳知道唐盛是一個極其激進的人，他當然不會痛快給吳裳錢或期權，他無非就是要借吳裳搭的橋認識這些客戶。
在衛生間裡磨磨蹭蹭，大約十幾分鍾才出來。回去的時候唐盛已經起要走了。吳裳跟客戶告別，客戶說吳裳小姐沒事多來北京，帶你吃滷煮小吃啊，你看看跟海洲味有什麼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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