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五分鐘。”吳裳答，接著指指那塊表，問道：“我能仔細看看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
林在堂把表推給，也在這個時候想起下雪那天，吳裳說喜歡有錢的男人。從某些層面來講，林在堂對這樣的人很悉。他們很清楚自己要什麼，並能為此不擇手段。他見過很多類似的荒唐事，再往前幾年，他也有過人生也不過一場荒唐夢的想法。唯一慶幸的是他的避開了這樣的雷區。
麵包烤好了。
是一個大吐司，他聽到烤箱“叮“一聲，吳裳小跑著去拿，滿屋子都是香氣。另一個自稱是他學妹的姑娘立即起鼻子：“好好聞，吳裳你好厲害。”吳裳呢，昂首，倒拗出了幾分驕傲。
“我送您兩片嘗一嘗，如果好吃就讓你的朋友多來捧場。”許姐姐對林在堂說。
林在堂點頭道謝，拎著那個好看的紙袋子出了咖啡店，徑直回到公司。他沿用了父親林褚蓄從前的辦公室，在走廊盡頭，很安靜的地方。樓道兩邊是一個挨一個的辦公室，門上著某某部門字樣。推門進去就是仄的空間，過道堆著資料或樣品，辦公桌的隔板很高。他的辦公室則相對好一些，有茶桌和書櫃，還有兩面很氣派的落地窗。
海州人喝茶。有錢人家每年明前會搞一些頭採的好茶，而普通人家則會去山上採些茶自己炒。林在堂自小就泡在茶香裡，有時他會恍惚聞到自己上有茶“醃漬”出的味道。他不喜喝酒，倘若一定要喝，不能太烈。煙倒是會，但沒有任何癮頭，只在力大的時候來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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