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裳不敢跟他打招呼，也害怕被他看見，脖子一，小跑著經過。待送了東西回來，又是這樣一幅鬼樣子。這一次林在堂看到了。
“你好，吳裳。”林在堂突然開口。
吳裳以為自己聽錯了，已經跑過幾步的人又退回來，左看右看。如果你曾見過一隻在深夜遊的聽到異響的野貓，就知道此刻的吳裳跟它很像。穿著一件臃腫的棉服，因為怕不慎將咖啡溢位來，所以套了袖套。袖套在海州的冬天並不罕見，大人小孩都套著袖套。袖套將袖裹進去，出一雙圓潤修長的但指尖通紅的手，細看，有一塊小小的凍瘡。
林在堂對笑了下：“下班了？”
吳裳困搖搖頭：沒下。他這樣主，真是異常。以為他已經徹底與撇清干係了。
“你們今天開到幾點？”
“十點半。明天有個活要定麵包，我們需要先加班烤出一部分。”吳裳認真回答。看到林在堂從椅子上站起來，繞過，先行走了。
吳裳跟在他後，發現他步履鏗鏘，也帶著一無名火，先一步進了咖啡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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