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裳沒有說話。
看到林在堂上好像裹了一霜，這形悉的，當年他跟孟若星分手的時候依稀也變了這麼冰冷的人。
並沒輕易開口，因為不知道這是否是林在堂的又一個把戲，但心裡想：如果是這樣，那麼他尚算一個人。
“在猜我是不是在玩弄你？”林在堂的雙臂抱在前，一副高高在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：“我真沒那個功夫。”
“說實話吳裳，我知道你的底牌是什麼，你先是把客戶帶走，其次開始打你手裡期權的主意，你想等星燈飾一上市，就把票倒到我對家手上。那些客戶，我猜你最後盛唐要高價買，但你不會賣，你看不上盛唐，更看不上唐盛。”林在堂手了下自己的鼻尖，他的眼睛裡是看一切的：“你的最終目標是我的獨立設計師品牌，因為你手裡的客戶跟這個戰略完全契合。”
吳裳並不意外他會猜到。
他是林在堂，是把星燈飾由垂垂老矣的老牌舊工廠帶到燈生產製造龍頭的人。
“那麼談談吧。”吳裳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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