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人撐到金玉大會結束即可，像松青子這樣的修士，需要擊殺河妖娘娘，或者換個說法，需要等河妖娘娘死後，才能離開。”
“我的話，現在是算普通人，還是修士？”
張三元自己也不確定。
但從一開始，他就是奔著弄死河妖娘娘去的，倒也區別不大。
“若計劃順利，所有人都能安然離開這虛境。”
“若是計劃失敗……”
張三元緩緩起。
無非一死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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