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請問。”
牛毅對此自無不可。
既然師祖說無妨，那就是無妨，他對於自家師父，卻是完完全全的信任。
“好，那我且問你。”
“你是如何，看待這天地的規矩的？”
牛毅看著對面那人不由得一怔，卻是未曾想到，這位竟然問這個問題。
“前輩所指的規矩，可是指天條天規，或是那地府法度。”
牛毅卻見這位只是面含笑容，並不言語，心中頓時清楚這位問的正是這兩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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