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副畫裡有兩幅是梵高的，所以今天在課堂上，有同學提及崔銳也喜歡梵高。
崔銳倒好水後，也坐下沙發，他穿著印著小花紋的淺灰襯衫，戴著紅領帶，氣質帶著幾分矜貴，他翹起二郎，坐姿偏隨意，散發幾分藝家的恣意，他微笑問道：“聽說三位警是來了解姜琴玉的況？”
費江河道：“崔教授，我們來做一個常規調查，希你能配合。”
“那自然配合，姜琴玉不是已經退學了嗎，是不是出了什麼事？”
“因為有一個案子，可能牽涉到姜琴玉，所以瞭解一下近期的境況。崔教授，最近半個月，你對姜琴玉在學校的況知曉多？”
崔銳像是習慣地輕輕了手，緩緩說道：“可能你們不瞭解，我們教和別的學校不同，對於學生來說，我們老師也不會過多關注他們的生活，因為他們都是年人，我認識他們的名字，但鮮關注他們人。”
在說話的時候，崔銳也許是課堂帶回的習慣，目在三個人臉上逡巡，然而在李疏梅臉上停留的時間最長。
李疏梅抿了抿，沒有正視他，而是握筆，打算記些什麼，但又覺得崔銳的話帶著一層殼，一層保護他自己的殼，這些話非常冠冕堂皇，沒有記錄的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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