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疏梅被的話怔了一下，緩緩問：“為什麼說他不會死？”
“我來過，大坪村村民來鬧的時候，我來過廠裡，當時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兇……”方雅雯語氣悲痛，“他們說，他們說，要讓向松一命抵一命！”
這句話落下，彷彿會議室所有跳躍的灰塵都落定了，羅向松的死似乎怎麼也繞不開農藥中毒事件，那到底是什麼樣的霾，令人談其變。
李疏梅的問訊結束了，朝費江河了，費江河會意，他接過問訊，試圖瞭解當初大坪村村民鬧事的過程。
方雅雯用手捋了捋鬢髮的秀髮，又把雙手放在桌上，擺出近乎乖巧的平放手掌姿勢，對費江河的問題做了斷斷續續的回答。
這個過程，李疏梅拿起了筆記本，在空頁上，速寫了方雅雯的外貌，還有那對十分漂亮的手掌。
由於畫像神奇能力的幫助，現在對事尺寸的把握很準，畫下的手掌幾乎可以說一比一的還原了。
費江河又問了兩個問題後，表示這場問詢正式結束，當他說“今天就到這裡吧”時，方雅雯忽地趴在桌上哭了起來，哭得很傷心，雙肩微，哽咽地說：“我知道你們懷疑過，懷疑是我害了他，如果我昨天不去飯店，我要是來廠裡找向松，他就不會出事，嗚嗚……我好難，我好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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