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才深深吸了一口煙,煙霧在昏暗的燈下繚繞,他的眼神漸漸從震驚轉為冰冷。
以他對戴春風的瞭解,這種事確實像是他的手筆,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。
但問題是他明明還沒有背叛。
半晌,他才啞著嗓子開口:“李主任,你今晚來,不只是為了告訴我這個訊息吧?”
李群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緩緩坐下,目沉靜而銳利:“家才兄,戴春風的手段,你比我更清楚。他既然敢你的家人,就不會再留你活路。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先下手為強。”
"我想知道軍統在滬市,除了上海站之外,還有哪些勢力?"
王家才嘆了口氣,"戴春風對我在滬市的工作多有不滿,單我知道的,他今年向滬市就派了三支刺殺隊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"這些刺殺隊的部分武由我們提供,但都是按總部指定的地點接,雙方不見面,聯絡也只用電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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