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第 15 章 州事·婈珠（三）……
張道恭頓時愣在了原地，良久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過去了這麼久，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人再向他提起那個人的名字了。
承載了他年時的所有與抱負，是他時至今日仍然念念不忘的最心的人，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嚐到的挫敗的滋味。
後來想想，他大半生的失敗與困窘，原來都是從失去開始的。
從一開始，他護不住自己心的人，眼睜睜看著被別人從他邊搶走；
到後來，他守不住自己的天下江山，又同樣看著他的國都落了別人的手裡，自己只能倉皇出逃，淪為史書笑柄。
在張道恭神思惘然時，周婈珠還是那樣一不地定定跪在地上，有些固執地揚著脖頸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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