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倒是清爽的，是被人清理過的，破皮紅腫見了的地方也被人悉心塗上過膏藥。
可的心是死的。
佩芝過來試探著說要侍奉起穿，手中又端著茶盞，問不，要不要喝點茶水。
媜珠愣愣地不肯理睬人，像是已經被皇帝折磨傻了似的。彷彿還在回憶昨夜發生的一切，想著想著，一雙眸中就又滾落了淚珠下來。
人垂淚，總是會惹人憐惜的，不論是男老皆會為之。
連佩芝看了也有些心頭不忍，上前輕了媜珠的肩，低聲寬：
“娘娘別多心也別多想，陛下是最疼娘娘的，是疼娘娘，所以有時候才會……才會稍微有點兒沒分寸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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