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我拿著拖拉機的圖紙想讓您指點，您可能有什麼顧慮吧拒絕了，後來我去找了工業部的部長，也虧得有我乾爹幫忙，這個專案才終於申報完。”
“機械工業部那邊指認了我當專案組長，所以——”
季陶君直截了當的打斷：“何曉白，你覺得，我稀罕當你專案組的組長？”
“收起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，我今天來，是要問你，為什麼我設計的、還沒有面世的系統，會出現在你的設計草稿裡？”
何曉白臉一白，臉上卻是一片茫然：
“系統？你說的是什麼？”
季教授冷笑一聲，從公文袋中出一張圖紙展開：
“這個——力換向閥的電磁控制模組，我三個月前設計的雙迴路反饋系統，為什麼會在你的草稿裡出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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