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郊死的時候,廣子沒有去看,他坐在自己的院子裡面,閉著眼睛,不言不語,軒轅就坐在他的邊。
殷郊死,魂魄上了封神臺,廣子和軒轅都應到了。
“老師……”
軒轅見廣子不說話,擔憂的看著他。
軒轅向來知道廣子是一個十分認真負責的師尊,當初他向廣子求道,順應人族興盛的氣運,廣子一路扶持他就人皇的功業,那些患難與共的過往,廣子對他的教導,他都始終銘記於心。
“老師,我知道現在多說無益……可……我還是希你別為不堪教化之人傷心。”軒轅看著廣子,語氣十分認真:“我自老師教導,立下萬古功業,心中始終不曾忘記師恩,他能生背叛之心,並非老師教化不力,而是教化也救不了所有人,或是江山易改,本難移,或是因為執念,或是為了名利,他們選擇了那些,是他們的本使然,這不是教導能夠改變的。”
廣子輕輕嘆了口氣,回頭去看自己這個份尊貴無比的首徒,想著他不計因果從火雲出來只為了讓自己能寬心,聽他如此認真的寬,再想想殷郊的所作所為,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。
軒轅也不再多說話了,就默默坐在廣子邊陪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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