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順著他的額頭不停往下流，浸溼了他的頭髮，肚子直轉筋。
整個人都快要疼得虛過去，臉蒼白，沒有一。
他靠在石墩上，大口大口地著氣，眼神里的怨毒毫沒有減。
彷彿要把陳樂生吞活剝，可他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，只能無力地坐在那裡。
“牛副鄉長，今天在場的所有村民都可以作證。”
陳樂往前邁了一步，對著牛副鄉長說道，聲音清晰有力。
“剛才老肖家已經把所有事都跟我攤牌了，包括馬國平給他的好。”
“這件事本就是馬國平一個人在背後搞鬼，他做假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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