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乾淨？”韓若雪皺眉，抬頭看了看那些展覽品，一臉不解的問道：“不會啊，我看清理的都乾淨的。”
凌毅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韓若雪一眼，沒有多說。
韓若雪見狀，稍加思索，突然心頭一震，一臉詫異的問凌毅：“你說的不乾淨，該不會是……？”
話還沒說完，韓若雪就覺得周圍的溫度都突然變低了，甚至於還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。
而再看向那些展覽品的時候，眼神里也開始帶著恐懼，雙手更是不自覺的環抱在一起，似乎這樣能讓更安全一點。
看見韓若雪這副模樣，凌毅倒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他沒想到已經是勁門的韓若雪，竟然還會懼怕這些東西，於是笑道：“放心，不是魂。雖說確實有手段可以將魂困在這些展覽品上，但這對東鴻集團來說沒什麼意義。”
在楚州的時候，陳天使用的不就是魂驅鬼的手段嗎？除了能攝人心魄，取人命外，確實沒其它的作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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