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凌毅把‘正常’二字咬的極重，生怕齊詩韻會誤會。
至於誰是上級，誰是下級，一目瞭然。
韓若雪顯然沒想那麼多，而是繼續問道：“你平常跟接多嗎？”
凌毅愣住了，這人難道是屬狗鼻子的，怎麼盡往送命題上面問？
自從自己逆轉時空，重回這個世界以來，跟韓若雪的接確實算多的，可你齊詩韻是怎麼知道的？
“還行，但要都是一些業務上的往來！”凌毅著重補充了後面那一句。
而齊詩韻聞言之後，眼神一亮，子都忍不住微微前傾：“既然你跟關係不錯，接也蠻多，那你能不能幫我問要一下凌大師的聯絡方式？據說凌大師可以治好小小的病！”
“……這就？”凌毅下意識的口而出，整個人都鬆了一大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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