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想跟你客氣，但跟你客氣有用嗎？”凌毅反問道。
葉北廷聞言一愣，隨即搖頭道：“好像是沒用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？”凌毅聳了聳肩，“既然都沒用，我客氣幹什麼，浪費時間，浪費口水。”
“有道理！”葉北廷學著電影裡乘務員的表說道。
“道理自然是有的，而且我這裡還有句更有道理的話，你要不要聽一下？”凌毅笑著問道。
他對葉北廷的第一印象還不錯，所以不希他在寧無缺的手裡吃虧。
葉北廷聞言，頗為好奇的問道：“什麼話？”
“你不是他的對手，所以這事你看看就好，別再手了。”凌毅如實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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