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毅指了指自己的臉，一臉嚴肅的問道：“你看我像是想激怒你的樣子麼？我是真想知道，你是傻麼？來，告訴我，你是不？”
守山人：“……”
凌毅這番話，不僅把守山人給整懵了，連小舟上的風子和那黑袍老者也都懵了。
他們一時間也沒看明白，凌毅這是個什麼套路。
按理來說，到了他們這個修為境界了，的確很難被激怒，所以聰穎如凌毅，肯定不會想著用激怒對方的方式，來讓對方怒中出錯。
這樣的機率太低了，而且就算對方怒火中燒了，有那樣的修為做依託，容錯率也極高，所以本就不懼對方的激怒法。
但凌毅又說的信誓旦旦，完全不像是在用激怒法，所以這一下就徹底讓三人都迷茫了，一時間搞不懂凌毅到底在幹什麼。
“你覺得你很幽默？”守山人沒有被凌毅牽著鼻子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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