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河指尖輕點碎片，淡金的粒沾在他的指尖，傳來溫潤的。“那你當年突破半聖，是靠它？”
“算是。”龍青雲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慶幸，“雖不能煉化，可常年握著它，我對法則的知倒是敏銳了數倍。後來我放棄煉化，轉而參悟它的波，反倒走出了自己的近法之道，生生衝破了聖境的門檻。”
秦河沉默了。原以為有龍青雲的經驗，煉化會順理章，現在看來，還得靠自己索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將雜念盡數排出，指尖猛地按在法則碎片上，丹田的魔雲磨盤瞬間轉起來。
“嗡！”
魔元順著指尖湧碎片的剎那，異變陡生。
原本溫順旋轉的碎片突然發出刺眼的金，無數粒像掙束縛的蜂群，朝著秦河的丹田湧去。
而那魔雲磨盤像是遇到了剋星，轉速驟然加快，磨盤邊緣的魔紋亮起，發出尖銳的嗡鳴。
秦河只覺得丹田一燙，彷彿有團火焰在裡面炸開。他強行穩住心神視，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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