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連線的是個形容憔悴的人，頭髮有些，眼眶因長時間的哭泣有些紅，臉很差。
“大師。”
聲音沙啞，“你們道家允許瘋子殺人嗎？”
步薇目一閃，“走火魔的要麼關起來要麼殺掉，因一己之私作惡的，天誅地滅。任何時候，隨意奪去他人命，都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人的暱稱很簡單，是個問號。
可能是在質問蒼天不公，也可能是在向步薇尋求一個答案。
“我兒子死了。”說：“被一個瘋子殺死，不，他不是瘋子，是裝瘋。他家裡給他弄了個神鑑定，說他殺人的時候正在犯病，緒不可控，法判他無罪。可我兒子做錯了什麼？殺人犯如果無罪，我兒子就有罪了嗎？他才十七歲，還沒上大學，就……”
失聲痛哭，滿臉的悲慼與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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