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莫卻似乎沒看到顧緣驚疑的目，幫顧緣調好床之後，看著顧緣從領口依稀能看到的繃帶，抿了抿角：“左肩的彈頭已經取出來了，但醫生說因為在裡面卡了太久，而且傷到了骨頭，以後要是冷溼的天氣，就可能會疼。”
顧緣沒有多在意，點了點頭，猶豫了一會之後問：“所以……你知道我……”
想問的是秦莫是不是知道自己是臥底的事了。
秦莫點點頭：“從那出來之後，我就知道你是為了幫我才那樣。”說到這裡，朝顧緣揚起一個笑：“謝謝。”
久違的看到的笑容，顧緣也彎了彎：“不用謝，反正我也沒有對你多好。”
這句話讓原本有些尷尬的氛圍輕鬆不，秦莫角彎的更深，帶著幾分認真和幾分玩笑嗎，說：“我倒是覺得你對我還是好的，從小時候就是。”
後面半句話讓顧緣愣了一下：“你……”
“嗯，我都想起來了，顧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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