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就這樣認識了，的名字很好聽，可那個時候我總笑話名字太土了，每次說名字土，總會紅著臉要來撓我，我就看著像個小貓一樣朝我撲過來，在撓上來的時候趁機吻，吻到不過氣來，吻的一點脾氣都沒有。
那幾年我叛逆的很，你去當兵後我爸曾幾度過心思想讓我也去當兵，但你知道的，我吃不了那種苦，跟我爸鬧過幾次，我爸一氣之下斷了我的生活費。
那半年是我人生最窘迫的半年卻也是我這三十多年最幸福的半年，我沒有生活費，就帶著我一起勤工儉學，沒想到吧，勤工儉學這四個字竟然也能用在我這種人頭上。”
靳毅確實很意外，今天的程彧是他從未見過的程彧，也是他所不認識不瞭解的程彧。
但他什麼話也沒說，只小口的抿著酒，等著程彧接下來的故事。
“我們一起當過服務員，發過傳單，大熱的天我們兩一人穿一個厚厚的人偶在太下給人發傳單、跳舞，那樣子稽又可憐。
在太下蒸兩個小時才只能掙五十塊錢，是我們兩個人五十塊錢，可卻連一瓶水都捨不得喝，每次都只買一瓶，說不，我強迫喝，也只喝小小的一口。
我還記得平安夜那天晚上，明珠罕見的下起了大雪，我們外出打工錯過了最後一班車，可又捨不得打車，於是我們兩個一路頂著大雪走回了學校，將近二十里地，走了快兩小時，到學校的時候宿舍門關了，當時看著我，眼裡的愧疚幾乎要將我淹沒，那一刻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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