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開的瞬間，並沒有怪撲上來。
相反，這裡熱鬧得像是一個正在運轉的菜市場。
這是一個巨大的開放式辦公區。幾百個工位麻麻地在一起，無數臺電腦螢幕閃爍著藍。電話鈴聲、鍵盤敲擊聲、印表機運作的嗡嗡聲織在一起，形了一巨大的聲浪。
如果忽略掉那些坐在工位上的“員工”都沒有頭，而是一臺臺正在工作的攝像機的話，這裡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996網際網路大廠。
“第18層，真相演播廳。”蘇曉曉讀出了牆上的標語。那標語是用紅的油漆刷上去的，還在往下滴著像一樣的：“為了收視率，獻出你的心臟。”
“這幫東西在幹嘛？”李明低聲音，著牆。
“在製造新聞。”
陳景指了指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工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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