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貴？那就用別的東西付。”鬼婆婆抬起眼皮，那雙眼睛裡沒有眼白，全是黑的瞳仁，“一手指，換一瓶水。”
黃渾一僵，默默放下了飲料。
王凱倒是眼睛一亮。能用錢解決的問題，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。雖然現金剛才都扔了，但他上還有這塊表啊！
他摘下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，拍在櫃檯上。
“這表三百萬！給我來來點能保命的東西！”
鬼婆婆拿起手錶，放在耳邊聽了聽，又用牙咬了一口。
“破銅爛鐵。”鬼婆婆嫌棄地把表扔了回來，“那是外面的價。在這裡，這玩意兒不如一塊饅頭。我要的是剛才那種紅的紙，或者通貨。”
王凱傻眼了。在這個鬼地方，頂級名錶居然了廢鐵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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