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邏輯死迴圈。”李明推了推眼鏡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我們一直在四樓和五樓之間繞圈。這裡的空間被摺疊了。”
趙剛看向他：“有辦法嗎？”
“通常這種迴圈都有一個‘錨點’。”李明指了指樓梯扶手上的鏽跡，“注意看，每次經過這裡，鏽跡的形狀都像一張人臉。打破它，或者滿足它的條件。”
王凱湊過去看了一眼，那鏽跡果然像一張扭曲哭嚎的臉。他下意識地往後了：“滿足條件？它看起來像缺錢的樣子嗎？”
“它缺的是過路費。”李明從口袋裡掏出一枚之前在小賣部找零剩下的幣，那是一枚沾著跡的骨片，“試試這個。”
他剛要手，趙剛突然了。
趙剛並沒有去接骨片，而是猛地側，一記鞭掃向李明的膝彎。這一下極狠，若是踢實了，李明的骨當場就會斷裂。
李明的反應快得離譜。在趙剛繃的瞬間，他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向後摺疊，堪堪避開了這一擊，同時單手撐地，向後出兩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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