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頭。
陳妖妖站在門口，抱著那隻黑貓，眼神有些迷茫：“我怎麼來學校了？我不是在做夢嗎？”
陳景上的冷厲瞬間消散。他快步走過去，下外套披在妹妹上。
“是夢。”陳景的聲音溫得讓王凱懷疑人生，“夢遊了。走，回家。”
陳妖妖乖巧地點點頭，任由陳景牽著手往外走。
經過李明邊時，突然停了一下，看著地上的那灘灰燼（鏡魔）。
“哥，那個灰好像個哭臉哦。”
陳景擋住的視線：“那是灰塵。明天掃地阿姨會掃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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